听不清将军小声说了句什么,接下来是关昕劝阻的声音。
“父亲,这事大伯也没有办法。”
“好,你们都说算了,没有办法,我怎么办?”
二将军似乎在怒吼咆哮,关涛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似乎不适合进去。
里面似乎安静下来,没过了一会,突然听到关昕声嘶力竭的大叫:“父亲,父亲!”
“二弟,二弟!”
这是将军的声音,看来出事了,关涛立刻示意几名关勇的亲卫,和他一起急匆匆直奔大帐。
看到关涛进来,关昕如同见到救星,连滚带爬的一把抱着他大声哭喊起来:“涛哥,我爹一下子想不通,拔出剑来要自我了断,我和伯父拦都没有拦住,你来看看人还有救吗?先找个郎中来吧。”
进帐的众人眼睛里看到的都是血淋淋的场面,只见关昕抱着父亲的尸体大失方寸,哪还有什么平时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关礼坐在案几前,垂头丧气。
关涛觉得眼前这一幕似乎有些不太正常的地方,却一直被关昕拉着脱不开身,也无暇细想。
可能对于大帐里乱糟糟的情形有些不满,关礼头也不抬,声音低沉的吩咐道:“你们把二弟他安放在一边,关涛你带关昕出去,要一直陪他呆着,我先一个人静静。”
关涛觉得关勇的声音与平日有些异样,格外低沉,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