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之中,光线有些昏暗,关家兄弟两个表情有些飘忽不定。
“如果不是小郡侯出面,哥哥提着钱物就是想找人说情也没地方说去,更不要说给关昕免罪了。你的官职也都保不住了,也就不要再多想什么了,我们跟着郡侯这一辈子也算是收获不小,如今能安稳做个富家翁有什么关系?再说还有我们的孩子在,浩儿和昕儿就不如你我吗?说不定咱哥俩还能靠着他们老了再享一把福呢。”
对于关勇的话,关礼觉得自己有些糊涂。
战败受罚这个自己有心理准备,不说还有一打余粮山的战功能功过相抵,哪怕是降职也可以理解,毕竟丧师失地了。
可是关勇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彻底退出官场,做个富家翁?什么意思?
他不解的看着还在絮絮叨叨的大哥,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说实话,老天爷也不亏咱们兄弟了,哥哥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中州城派得上号的人物,我没想到你为了前程可以干这么档糊涂事,也许这就是命?”
“哥,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关礼一副浑然不醒的样子,关勇有些冒火,自己为这个兄弟多方筹划的局面,让他莫名其妙的毁了个干干净净。
“哥,您说的是我挂起那些豹卫军尸体的事情?”
“当然是这个,你守他攻,各凭本事,谁也说不了什么,可是你这一下就过了!”
“可是,哥。。。”
“我知道你的想法,无非是尚天恒从咱们西山营出来的,你想向郡侯证明咱们的清白,可是我的傻弟弟,这事不能这么干?你这事天怒人怨,谁都不敢说你对,就连郡侯都要治你的罪,当然是只会提你丢失余粮山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