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尚天恒不在纠结关礼的事,金正阳发自内心的高兴终于抑制不住了。
金正阳值得开心,完美的破城,巨量的缴获,只是没有抓到关礼而已,想必他早就了逃跑的安排,只是希望他不要死在苏护的军法之下。
“太过瘾了,杀过去几乎是没有抵抗,也就是抓了四五百个俘虏。守军那个关礼将军,据说是见势不妙就已经溜了,让军士们失望了,还指望他们会拼命抵挡我们?这些家伙就直接举手投降了,您瞧瞧我身后的军士们正在搬运的,那可是足足可以堆出两座小山的缴获,全是各类军需物资。”
尚天恒看着兴高采烈的金正阳,前日战败的颓废已经一扫而光,他到了自己面前还是克制不住兴奋的手舞足蹈。
攻克余粮山,这是一场无可辩驳的胜利,也足以洗刷豹卫军的耻辱了。
这场期待已久的胜利,在尚天恒的心里非常重要,这可是自己队伍走向独立自主的第一步。
毕竟尚天恒觉得自己需要,通过这样一场自己主动出战的胜利,展现自己摆脱完全受命帝国兵马司局限的决心。
中州城外某军营。
匆匆从余粮山逃回来的关礼,在这里见到了自己的哥哥关勇。
关勇的脸色十分难看,比起刚刚败回来的关礼,他更像是经受了巨大打击的那一个。
作为中州府的参军,关勇本来不用这样自己呆在军帐里,只是现在是特殊时期,崇侯虎的平叛大军正在中州十里外驻扎。
苏护命令所有能驻扎到城外的将领军队都摆开架势,至少能起点震慑敌人或是鼓励民众的作用,不过真要是指望这些人上阵,恐怕一个回合下来早就被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