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德不配位,指的就是他这种情况,此刻的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苍白。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尚天恒是什么人,连亲王府的侍卫、太师的家人,这些脑袋他说砍就砍了,一点不顾忌。
这个时代,杀人砍头算不了什么,竖起反旗自立为王的也不在少数,黄翔的内心几乎要崩溃。
尚天恒不顾忌,黄翔自己怎么可能不顾忌。
黄翔看的十分清楚,尚天恒眼睛飘过自己堂兄的帛书,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感觉到尚天恒眼里有股杀气,黄翔连忙陪着笑解释:“大将军,您别生气,听我慢慢给您说。”
“说!”
“朝中有人认为北方如今没有了什么大战,建议重新调整北方战略部署。”
“哦?”
“有人认为袁福通残部已经不成气候,又远遁北漠,对帝国没有太大的威胁。而北漠遥远人烟稀少,大军开拔投入过大,鞭长莫及难见成效,也不可能一劳永逸的彻底解决北漠问题。还有种说法,就是您把平北大营的行辕迁移到鬼隗城,距离北漠太远,不利于战事。”
“兵马司就凭着这些说法下了命令?”
尚天恒目光炯炯,直视黄翔,吓得黄翔连忙陪笑。
“这是玄辛帝陛下的意思,我堂兄也没有办法,下这道命令这也是在帮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