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针对平北大营发生的事情,他其实早就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不过内心深处的不满还是有的。
“天恒将军,我知道你刚刚接到兵马司的命令,你要是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咱们议议?”
“黄司马,我哪有什么想法?这可是咱们黄总管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谋略吧?兵马司的命令可不是可以随随便便拿出来议论的。”
坐在尚天恒的对面,黄翔觉得自己倍感压力,这是好久以来没有过的。
作为新晋兵马司总管、镇国武成王黄飞虎的堂弟,黄翔这两年的路非常顺,经常作为黄飞虎的非正式代表出现在各种场合,没有人敢给他脸色,被笑脸和好话簇拥的感觉真不错。
现在,黄翔坐在尚天恒的对面,看到尚天恒不假言笑的坐在那里,面色严峻,眼光冷厉透着股杀气,黄翔觉得自己的大腿在发抖。
实际上,这个时候尚天恒的心里已经渐渐平静下来,昨天兵马司的命令可谓恶浪滔天,今天黄飞虎居然就派了黄翔赶到了,这里面的心思不说自己也能猜出几分,不是为了缓和,那可是没有必要派人前来。
这是打一棍子给几颗枣吃的意思啊,要不是自己实力不足,加上四下局势险恶,就这一通乱命,说不定自己就真的起兵造反了。
为什么会下这个命令,朝廷对自己的手段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凶狠了?
黄翔今天来是要给一个理由的,考虑到这一层,尚天恒心里有底,脸上那股不满和桀骜也就夸张的摆了出来。
黄翔就只是个裙带关系出来的小军官,不是那种久经考验的老手,心里怎么可能不紧张?
黄翔一下子从一个跑腿的侍从随员到一个肩负重任的使节,这个跨度还是稍微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