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辛帝突然话锋一转,没有继续话题,转而提起了前不久那场冲突。
尤浑面不改色,只是眼角扫过弋无忧,那一刻弋无忧忍不住心里打了个寒战。
尤远坤和尚天恒冲突的事情是弋无忧报告给玄辛帝的,这是弋无忧的职责,玄辛帝对于帝都里官员们的私生活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臣子和尚天恒是有过冲突,臣今日所奏也确实因此而来。”
尤浑知道玄辛帝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会怎么想,当然尤浑更知道该如何应对。
尤浑居然坦然承认,这个的答案显然出乎玄辛帝的意料。
玄辛帝想过几种可能,一个是尤浑矢口否认,一个是尤浑瞠目结舌,当然尤浑还可能满口狡辩,坦然承认显然不再玄辛帝的剧本里。
看着玄辛帝满脸的疑惑,尤浑面色异常严峻。
“臣子来自乡野,少于调教,有些粗鄙顽劣,在沫邑惹下不少麻烦,好在大家看在陛下的份上,对臣和劣子多有包容。”
看着尤浑真挚抱拳拱手,玄辛帝的内心还是非常愉快的。
尤浑知道他和他的儿子之所以能在沫邑横行霸道,主要是因为自己在背后撑腰,能够清醒的认识这一点,玄辛帝对尤浑就非常满意。
“花言巧语,你继续狡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