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辛帝的眉头皱了起来,出于上位者的心态,如果真的大家都忌惮尚天恒,那么这件事就必须引起高度的重视。
“臣苦思冥想,觉得只有将之逐出朝廷,则是化心腹大患为疥癣之疾,假以时日不过尔尔。”
看到玄辛帝一言不发,尤浑心中有了几分把握。
要说对玄辛帝的心态把握,尤浑自认为满朝文武没有人超得过他。
“陛下,尚天恒已然成为帝国的毒瘤,不能不处理,还必须马上处理。”
“哦?”
玄辛帝还是被尤浑的话打动了,他抬头看着尤浑,示意他继续。
“不是微臣危言耸听,而是尚天恒其人危害太大。
尤浑没有再看玄辛帝,只是略做沉吟:“如今落叶谷的生意包含军工、制造、酿制、盐业,因为技艺高超,供不应求,几乎席卷了全国,为他积攒了巨大的财富。他会练兵,能打仗,还善于攻城,落叶谷、赤石要塞、豹卫军早已经用实战证明了这一切。落叶谷与赤石要塞与帝都近在咫尺,朝发午至,真要有什么异动,沫邑城防和帝国军队可以说是很难及时作出反应。”
听到这里,玄辛帝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搁在御椅王座上的手,突然紧紧的抓住龙头扶手,这一细节被一旁雕塑般的弋无忧面无表情的看在眼里。
“据说为了酿酒和制造,他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和武器铠甲,如果突然发难,臣不敢想象。”
“我听说你新收的儿子和尚天恒有过一场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