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无忧,那你告诉我,寿亲王殿下名下的店铺、庄子和农田这几年变化大吗?这个不需要我去问殿下吧?殿下应该不会瞒我的。”闻仲的眼睛紧紧盯着弋无忧,弋无忧有些尴尬。
“殿下肯定不会瞒着太师,殿下这两年名下的商铺和庄子较前几年翻了两三倍,不过这些大部分来自帝后的赏赐,还有一些是经营的收益,城外农田确实多了不少,大概增加了七八倍吧,也都是公平买卖而来,没有什么巧取豪夺的,事关殿下清誉,还请两位大人注意措辞。”
弋无忧斟字酌句的缓缓道来,闻仲闻言不置可否地陷入沉思。
看着弋无忧眼光幽幽的看着自己,尚天恒有些愧疚,“我也是看到一些事情想到的,并不是针对具体的人或具体的事,也许现在还不严重,只是如果长此下去,只怕一年比一年更凶险。”
“看来尚将军说得确实有道理,这帝国的财富在向少数人聚集,物质丰富市场富足的背后是物价飞涨钱币贬值,这确实非常危险。”
闻仲长叹了一口气,扭头转向眺望沫邑方向,目光深邃看着远方的天空。
良久,闻仲突然对着弋无忧开口说道,“你去安排一下回程的事情,我和尚将军交换几句军情就过来。”
面对闻仲赤裸裸驱赶的意思,弋无忧面无表情的自说自话道:“按殿下的吩咐我们回程还有好多事,我要先去安排一下,闻大人,天恒,你们先聊着,我在军营门口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