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明白有子受的因素,自己一时恐怕无法让尚天恒到南线任职,但是现在做些铺垫,为以后未雨绸缪一番吧。
要知道闻家虽然是帝国六大家族之一,这百年来内争不断,已然消耗了太多实力,自己也希望多点帮手。
弋无忧点点头,“有闻仲大人出面肯定没有问题,沫邑城里就没有不给闻太师面子的人,哈哈……”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奉命长期在南方,大家看我辛苦,就给我几分方便和面子,这些不过是帝国体恤我们这些为国征战的前线战士而已。”
闻仲语气平淡,一番大道理滴水不漏,不卑不亢的在弋无忧面前说了出来。
酒桌上的气氛不错。
在军营大寨外搭建的一个帐篷里,尚天恒设宴款待太师闻仲和寿王宫令官弋无忧。
尚天恒吞下自己口中的酒,伸手拿过案几上洁白的绢布擦了擦自己满手的油脂,“刚才太师真知灼见恰中帝国时弊,天恒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