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一死战?”闻仲觉得这话有些太危言耸听了。
“对于帝国而言,西凤城绝不是癣疥之疾,乃是心腹大患,他们所图甚大,不可不察啊。”
“尚将军严重了吧。”
尚天恒从闻仲的脸上感觉到了深深的质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印证我的话。”
“帝国还有很多比西凤城更危险的敌人。”闻仲避开尚天恒的目光转过头去,看着训练场上变换的队形,面色肃然。“不知道尚将军对帝国目前的形势了解多少?”
“我不过是从山中入世的寒门子弟,就是一个普通庶民,虽然忝居军中之位,却不是很了解这天下大势。”
看到班怀德带人在木台下不远处撑起了伞帐,摆好了案几,尚天恒嘴角露出一分淡淡的微笑,伸手邀请闻仲和弋无忧一同过去。
“虽然我不知道周边形势如何,却知道帝国的强大目前是无人能敌的,作为帝国的武将,我愿意为玄狄帝国出战四方讨伐不臣和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