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师,您听到的我是个什么样?”
尚天恒听到闻仲的话多了几分好奇,他对这个世界的贵族世家子弟素无好感,那些人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那种目无一切唯我独尊的心态和神情让尚天恒经常想暴起。
刚刚的一番交谈让尚天恒对闻仲多出几分好感,闻仲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种眼高在顶的世家子弟,从刚才的交流中可以看出,闻仲对领军打仗包括时政还是有许多真知灼见的,尚天恒甚至不经意的发现闻仲手掌上有些伤痕和茧印,点点滴滴都让尚天恒觉得闻仲身上有些与众不同的独特魅力。
“你入沫邑不到一年,已经是第四次被破格提拔了吧,”闻仲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静缓和,“你有多少惊人战绩?说不上吧;你出身哪个名门世家?说不上吧;功勋不能服众,又没有深厚背景,一个庶民连连被破格提拔,你觉得会有什么样的评价?”
“这倒是,我相信各种说法都会有,无非是什么依附权贵阿谀奉承之类的,反正都不会是什么好话,我也不指望能堵上这些人的嘴,这年头不遭人妒是庸才,由他们去。”尚天恒无可奈何地叹口气。
“不遭人妒是庸才,这句话有道理。我听说你曾经因为一个女子的原因和西凤城引发了过冲突?我长期在南方征战,对西凤城和沫邑的事情不太清楚,说来听听?”看着闻仲那张充满八卦的脸,尚天恒顿时有些莫名的冲动。
“这种谣言你也听到了?你相信吗?”尚天恒扶佩剑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握了握,转头紧盯着闻仲的眼睛,“西凤城久有不臣之心,他们一直蠢蠢欲动,而且我觉得最终他们会成为玄狄帝国最大的敌人,也许有一天他们会东进和玄狄帝国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