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让我安静的呆会,我就不相信你哪来的那么多火急火燎的事?”
尚天恒的情绪明显有些烦躁,平静了一下情绪。
“说吧,什么事?”
“是三郎送来的消息!”
癸殳南口中的三郎就是冬雨,按照尚天恒的要求,冬雨他们被用代称取代了本名的称谓,尚天恒说这是一种保密的方式。
听到这句话,尚天恒顿时脸上的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警觉的看到四周。
周围两丈内只有他和癸殳南没有其他人,步云逢带着卫士们都散开站在远处警戒。
“三郎说了什么?”
“将军,三郎说目前看申公虎在城里的住宅挨着御前军营,住宅戒备森严,因为申公虎下手较狠,有不少仇家寻衅上门,不过都没有得手,也让申公虎戒心很重。另外就是三郎打听到申公虎的母亲没有住在城内,而是住在城外的申家庄,申公虎是个孝子,每逢休沐之际就会回申家庄看他母亲,并在那里住上两三天。三郎说这个申家庄到可能是个机会。”
“好,告诉三郎,盯紧申公虎回申家庄的时间,再看能不能摸到他回到申家庄的日程安排和规律,还是那句话,安全第一,事情再急不能出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癸殳南领命而去,尚天恒面色平静的看着训练场,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细心的卫士发现尚天恒的手放在剑柄上没有松下来,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见。
这一天,虎卫军的训练场迎来了一位客人。
和平日黄飞虎他们来观看训练不一样。
今天的气氛有些诡异。
尚天恒也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