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
秃流黑的话让现场众人都有些无语,待食物送上来尚天恒稍微平息了一下饿意后,显得有些倦态,禁不住又陷入昏睡中。
第二天早上尚天恒从睡梦中醒来,觉得神清气爽,除了胳膊和大腿伤口有些胀痛以外,已经丝毫不影响自己的行动。在癸殳南的帮助下穿好了贴身的甲胄,束紧了丝涤,穿上一件宽大的蓝色长袍,正待起身却看到昨天换下来的那块胸前板甲搁在案几上,慢步走过去紧紧的端详了一番板甲上清晰的划痕。
尚天恒顿了一会,转身走到门口,推门出去,一缕金色的阳光从外面照射了进来。
推门出来,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尚天恒觉得有些寒冷,站在台阶上他就看到班怀德、步云逢和冬雨站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下,看到自己出来,三人立刻走了过来恭敬的站在台阶下。
尚天恒很快走下石阶,步云逢和班怀德两人分站在他的两侧,冬雨低声回禀道,“昨天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下去,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尚天恒微笑地看着冬雨,轻轻拍了拍他的有些单薄的肩膀,冬雨也回以微笑,旋即低下头来。
尚天恒面带忧郁,呼了一口气:“冬雨,很抱歉啊,这件事有些急,但我必需要尽快得到消息,你务必抓紧,还要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先生放心,昨天晚上您说过了,我也再三叮嘱下去了。”冬雨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尚天恒抬头看了看天,“这次的事我处理的有些草率,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是我当初让你进沫邑城的时候那句话,注意安全,你不要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咱们另外找地方见面,安全第一。”
自己定的规矩,昨天一急之下就不管不顾,想到这尚天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冬雨依旧平静的回复道,“我记下了,先生放心,先生要多多保重。”
步云逢插话道:“冬雨是化妆成药童进来的,我刚刚见到时险些没有认出来。”
“这也不行,以后不能冒这种险,落在有心人眼里,你就欲遁无处了。”尚天恒打断了步云逢,严肃的告诫着冬雨。
看着冬雨远去的身影,尚天恒有些愧疚。
训练场上,军士们的队列操练已经能够让尚天恒经常点头赞许,感觉伤口已经完好如初的尚天恒最近天天泡在训练场。
癸殳南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尚天恒眼睛盯着训练场,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