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晟出列,径旷一言不发,干脆地退了回去。
姜桓扶额,大伯父这是年纪越大越昏聩了么?
兵灾来袭,人是可以跑的,粮食无收,可是怎么也不能凭空变出来!
而且焕儿定计在先做的圈套,早已经坚壁清野疏散百姓。
征东军那个副将芈烈贪功心切,一心想活捉东荒领军的世子,沿路相衔追杀,根本没有顾及占领和祸害沿路乡县。
这等浅显的利弊分析,他还要唧唧歪歪,这是偏宠幼子呢,还是越来越迂腐固执了?
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该认真考虑一下,换一个国相了。
心里腹诽不已,姜桓面上却分毫不露声色。
“国相所言极是。”
姜桓面对大伯父一向是和颜悦色,朝臣们久已习惯。
“两国长年交相攻伐,于百姓确是极苦。”
“此前我东荒尚可支持,今年又屡逢风灾和旱灾,现在府库存粮仍是不足,帝国又再次大兵压境,诸位,不知何以解我东荒困局?”
轻飘飘的接过了姜晟的话头,却只字不再提对姜焕功过的评价。
姜桓话锋一转,把讨论的重点拉回到了当前的应对上来。
“玄狄野心,昭然若揭。我东荒虽有所困乏,却不可不战!”
径旷仍然一力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