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晟的幼子姜樾,尽管年岁只比侄儿姜焕大上三岁,反而成了姜晟事实上的继承人。
也就是那帮士子,以及姜樾自己心中,比姜焕更加名正言顺的东荒继承人!
靳午对这种想头,心里是不以为然的。
这天下,向来是有能者居之啊。
有德者居之,只不过是那帮脑袋读书读傻了的傻子们的可笑念头。
不然,他们怎么只敢对世子姜焕开口找麻烦,却没有人敢要君上姜桓退位让贤呢?
还不是怕了姜桓在东荒这么多年来的赫赫威名!
可是,万一,自己的主公也是这么想的呢?
姜晟可从来没有阻拦过姜樾在这方面的胡作非为。
是真的清淡板正不虞有他,还是本身也有着一些隐秘的想法?
作为臣子和属下,靳午不敢妄加猜测。
也因此,对姜樾的一些行为,他也只能能和稀泥就和稀泥,能装聋作哑就装聋作哑。
姜樾被径旷怼得哑口无言,环顾四周,连父亲姜晟的亲信臣子们也不敢为他发言,眼神飘忽游离不与他接触,姜樾这才后知后觉地了解到,姜焕去年可能真的是立了大功,大到没有一个朝臣敢于质疑或否定。
不,有一个人敢。
“焕儿虽然立下功劳,但是到底还是欠考虑,放敌人进来百里,祸害我东荒多少百姓?总有来不及事先疏散的要遭受兵灾,百姓苦啊!”
姜晟重重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