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无忧暗暗思忖,为防飞廉家族初来乍到,举措不便,连马匹也要先给他们安置好,自己定当竭力办好差使,不负殿下招贤纳士之心!
转念间,弋无忧想起了尚天恒,这个人据说在猛熊爪下救过殿下的命,也来沫邑投靠殿下。
自己至今还没有见到人,殿下是让黄飞虎在负责帮着安置。
听说黄飞虎把落叶谷那块荒地塞给他们,还非常不地道的从中掏出来不少财帛,估计尚天恒攒下的那点家当都改姓了黄。
真是各有各的命。
十日之后,高台草场。
飞廉家族先头人马已经陆续到来,妇人孩童还在后面,逶迤来到。
飞廉勒马望去,高台草场背靠飞龙山,远远面对沫邑,天高云阔,正是一派恢弘景象。
草场一望辽阔,其实却处于比沫邑周边的农地平原高出十数米的一个巨大高台之上,可说是易守难攻。
在西凤城治下,自己家族曾拥有一个比这更大更好的草场,那是家族多少代人的苦心积攒,可惜已经物是人非。
想到这里,飞廉就觉得自己的牙更痒痒的,这份血海深仇总有一天要讨回来。
听说那片故土现在没有再牧养马群,只做了西凤城的一个训练骑射的练兵场。
而眼前这个高台草场,正有淇水河支流从飞龙山里流出,从西向东穿过整个草场边缘,复又蜿蜒东去,流向沫邑。
田地肥沃,水草丰美,是牧养马群的好地方,又可开垦农田,耕种自足。坐拥高台,背靠飞龙山,是易守难攻之地!
这是家族立足的好地方啊!
也必将是未来我飞廉家族兴旺发达的善根福地!
清泉山落草为寇的三年没有白过,六十多名幸存者终于熬到了云开月明的时候。
先期到达的家族成员,莫不是久经战阵又善于养马经营,都感觉到了这片草场的巨大优势,以及寿王释放出来的极大善意!个个不由得喜形于色!
飞廉心中也是大喜,哈哈大笑出声!
“弋令官,请代我飞廉家族谢过殿下美意,我族愿在此安居,世代拱卫沫邑,殿下高恩厚德,我家族上下必不敢忘!”
见到飞廉对此草场十分满意,弋无忧也是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非常欢喜。
趁热打铁,弋无忧说出了子受对飞廉家族的安置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