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邑。
寿王宫。
令官弋无忧大步走了进来,冲着子受躬身禀报。
“殿下,属下按您的指示,在沫邑城西四十里外飞龙山一带,找到了一片高台草场。”
“哦,这么快?草场怎么样?”
子受搁下手中的公文,抬头看着弋无忧。
飞廉家族跟着自己来到沫邑,自己允诺给他们找一片好草场安家,毕竟将来还指望他们能弄些战马出来。
沫邑虽然只是陪都,可是父亲好像就没有回京的意思。
近来陶雍的口风中流露出父亲似乎有正式迁都的考虑,这一点自己早有预料,相信不少有心人也有所感觉。
这种考虑下,沫邑周边的土地早已被世家权贵瓜分干净,现在要想找块好地,起码也要离沫邑三十里外。
“方圆二十来里,淇水河的一条支流正好从边上流过。该草场地肥水美,非常适合牧养。”
“好,好,干的漂亮。”
弋无忧的回答让子受十分高兴,飞廉家族是他十分看重的一股力量。
虽然人数不多,可是能骑善射,用的好,就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奇兵。
特别是他们真心投靠,自己一招揽,就拖家带口的跟着来到沫邑,比起尚天恒那家伙要强得多。
子受其实还是十分欣赏尚天恒的才干,总觉得他像一个蕴藏极深的宝藏,只是觉得对他看不透,让自己隐隐有了提防之心。
说到底,就是尚天恒那次借口伤势拒绝了自己招揽的后遗症,等他自己再来归附,自己内心不得不打个折扣,这个心结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解开。
“请示殿下,是否将飞廉家族安顿在此?”
“好!”子受听起来觉得不错,弋无忧办事,还是那么事事妥当,令人放心。
“这样,”子受沉吟了一下,看了弋无忧一眼。
“咱们帝国山南马场善出好马,你且先去预订上好战马百匹,安置在你说的那个高台草场。你再请飞廉他们去看看现场,是不是合适他们家族牧养使用!”
殿下这是大力招揽飞廉家族的心思啊,真是事事安置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