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鲜冷笑一声,“百鞭?太便宜他们了,我看打死毋论!”
季考不为所动,目光炯炯的冷冷注视着前庭。
季考他们三人退出后,季昌走到了季旦的身旁。
季旦紧张地睁大眼睛注视着地面,呼吸有些急促,他不知道父亲会如何责罚自己。
“季旦,“季昌的语气有些抽噎,“看看你们做的好事,把中州的局面弄成那样,我可怜的有荷,就这样没了。”
“父亲,”季旦想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闭嘴!“
季昌怒气冲冲的大声呵斥起来,季旦只能闭嘴伏地不言。
良久良久,季昌一言不发。
大厅里静悄悄的。
季旦伏在地上,只看到父亲的靴子就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
从前庭传来阵阵鞭子抽打挥舞的声音,啪啪作响。
“我不知道你对你妹妹有多深的感情,可是你居然让她折损在中州。“
季昌半天就蹦出这么一句,前庭的抽鞭子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那种皮鞭与血肉击打飞溅的声响让季旦有些作呕,仔细聆听,还可以听见沉重的闷哼和阵阵痛苦的嘶叫。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责罚你。”
季昌平静的话语中没有了激动,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肩膀。
“起来吧,跪久了伤身。”
“谢谢父亲!”
季旦挣扎着站起来,跪得太久,腿脚有些麻木,身子禁不住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