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恒等人都被背缚吊在官邸的前庭,季旦怀着忐忑的心情跪在正厅。
妹妹有荷的死是一起意外,也让季旦十分悲痛,但是因此受牵累也让他内心深处多出几分不忿。
季昌猛地一转身,抓起自己文案上的公文用尽力气狠狠地向季旦砸了过来。
季旦不敢避让躲闪,任由那些文书卷轴砸在自己的身上。
说实话,愤怒之中的季昌用得力量真的不小,文书的木轴砸在身上,特别是头上那一下,季旦真的觉得好痛,被砸的地方似乎有些湿漉漉的感觉。
他不敢检视一下自己的伤势,也不敢伸手去揉抚那些痛处,只能任由这些东西砸在自己身上,又噗通地掉在地上。
季旦听到季昌又是一声呜咽,只好低着头静静的跪伏在地上。
季昌身边站着季旦一母同胞的三个哥哥。
大公子季考,身材修长,精通礼、乐、射、御、书、数六艺,少有的文武全才。
他一直跟随父亲学习处理西凤城的政务,虽然没有明确,在大家眼里他就是世子的身份,他也是众兄弟中唯一一个拥有封地的人。
二公子季发,文质彬彬,偶尔协助季考处理一些文案事物,喜欢和文人墨客抒发一些风雅,以出众的文采和仁义慈善名扬西域。
三公子季鲜,武艺超群,一直致力于做一个勇武的将军。
三人想劝慰季昌,却被季昌赶出了大厅。
季考着脸,季发和季鲜紧紧跟在他的后面。
看着前庭被吊着禽恒等人,季鲜狠狠的骂道,“一群废物,折了小妹,你们还敢回来?”
季考了周围的侍卫们一眼,“愣着干嘛?执鞭,打百鞭!”
季发面有不忍,看着大哥提醒了一句,“小妹之死,非战之过,何必迁怒。”
季考正色看着他,“治国秉政,不能随心,国法祖训,岂能枉废,丧主辱国,鞭刑算是宽大了。”
季发被教训了两句,摇了摇头,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