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流黑骑在马上，身上总是阵阵隐痛袭来，这种发自体内的剧痛让他也是忍不住的呲牙咧嘴，他不敢发出异常的声音，也只好咬紧牙冠。

这些天秃流黑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夜深人静的时候，秃流黑总是被自己的噩梦惊醒的。

这些天他每天晚上都陷入这样的梦境，那是城卫府里的地牢，阴冷潮湿的房间里，弥漫着血腥气息。

苏定方那张俊秀的脸在跳跃的火苗映射下，显得狰狞恐怖，自己就那样完全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黑齿虎那个心狠手辣的恶人面前。

“我不知道，“秃流黑记得自己非常激动的大声地叫道，“你不要逼我，我真的不知道！“

没有什么明显伤口，但那种彻骨的疼痛让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求你了，让他们住手吧，“自己当时呲牙咧嘴的哀求着，“让他们住手，求求你了，要马车的不是刘令官，是尚天恒主动安排的，动手的是尚天恒，你别让他们乱来，是尚天恒干的，别让他们再继续了，我什么都说，我会乖乖听话，我保证，我保证……“自己终于忍不住痛苦哭出声来。

为了能摆脱困境，自己毫无底线的按着要求做了所有的事。

秃流黑清楚的记得自己在一张张供词上画了押。

能让秃流黑缓一口气的是尚天恒的配合，自己被要求让尚天恒尽快到中州城，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回来，他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