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尚天恒苦苦思索的样子,秋涛忍不住问道:“先生,会不会是苏侯对您起了疑心?”
尚天恒摇了摇头,一脸苦笑:“这个还真是不好说,此番我又得罪了少将军,加上刘丰的事,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现在只能快点把手上的事处理掉,早点到中州城去才是正解。你让人注意一下中州城的消息,有什么尽快来报!”
秋涛正色答道,“先生放心,中州城是冬雨过去的,他胆大心细,有什么会及时传讯过来的。”
尚天恒想了想,手扶门柱,看着门外的天空,思索良久:“不行,你去请秃流黑、金正阳和赵梦虎将军过来,我要和他们商议一下,明天,最迟后天就要结束落雁镇这儿的事,咱们去中州城!”
尚天恒提出尽快前往中州的想法得到了秃流黑的坚决支持,金正阳和赵梦虎也没有反对的意见,一项关系到所有人命运变化的重要决定就这样愉快的达成了。
尚天恒想既然决定尽快到中州城去,目前苏护对自己的猜忌十分明显,自己不能被一些琐碎耽误,也没有时间再耽误,消除疑虑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去中州城。
尚天恒决定将所有没有带伤的俘虏全部作为挑夫,把俘获的物资人挑车推,组成了一支超级的运输大队。
在军士的看押下,这支运输大队向中州城出发了。
一些受伤的俘虏和无法运送的物资让赵梦虎和刘丰留在落雁镇的属下一起看管起来,等待中州城的命令。
尚天恒骑在马上,觉得腿上一阵阵扯痛,忍不住呲牙咧嘴,却不得不咬紧牙冠,让自己不发出一点的声音。
一旁牵马的秋涛不敢去看他那脸上夸张的表情,背如针扎刀刺。
还有一个人,和尚天恒一样在饱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