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众观天下,西蜀蒋琬费袆都是守成之臣。西蜀又有秦川之险,不可以用兵。
但荆豫不同,东吴孙权对合肥心心念念,犹如着魔一般。
东吴历任大将军,都对合肥发动争夺大战。
合肥不仅让孙权一世英名一朝尽毁,千年之后还被人冠称“孙十万”。
“子渔深得大将军之心,以子渔之智,须得早做打算,早日图之。”钟会一副很关心的样子,缓缓脱口念道。
钟会的意思,无非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让何广借大将军之手除掉王昶。
何广沉思半晌之后,看向钟会。只见他生有一副土豆脸,小胡子。笑起来,肉挤在一团,像是人畜无害一般。
如果,世人这样小觑钟会,那就是大错特错。
钟会自幼聪慧,于司马师相善,一生不知坑害了多少人。
凡事阻碍钟士季前行的绊脚石,名如嵇康,勇如邓艾,慧如阮籍。无不,死于非命。
人言,后三国枭雄辈起,岂不知乃是小人辈出,都是一些卖主求荣之辈。
“子渔与士季相识太迟也。”何广虽然不知道钟会为何替自己分析利弊,但还是对钟会惺惺相惜。
“士季亦有同感。”钟会和何广把酒言欢,酒过五味之后何广说道:“子渔有一事请教士季兄。”
“子渔但讲无妨,士季知无不言。”钟会放下筷子,做出一番洗耳恭听的样子。
“士季可知傅兰石,此人因得罪了何宴何公。被大将军罢官,如今闲赋在家,子渔添居新军校尉,人微言轻,可否能请动傅兰石相助?”
“哈哈,只要子渔不惧何宴之流,这有何难。”钟会大饮一口又道:“如今,子渔贤弟权势在握,这由不得傅兰石。如果傅兰石不从命,只需一军士可擒来相见。”
“士季兄何来迟也。”何广对钟会心里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