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一碗饭,厉阳象征性又问:
“吃饱了么?”
“没有。”
厉枫甚至打了个嗝。
厉阳刚刚放下碗拿起水囊,要不是看见厉枫脖颈下的红肿,都会误以为儿子刚刚逃荒归来。
他把水囊递了出去,轻声说道:“再补点水,等一等就好。”
厉阳自己的饭被儿子吃了,本来也要吩咐火房再做些,说罢就走到门口去吩咐,当他返回床边的时候,再次发现床沿的空瘪水囊。
又喝光了?难道因为白天出血太多,现在用水来补?
“还喝点?”厉阳再次追问。
厉枫迷迷糊糊地回答:“嗯,又渴又饿”
挨了一顿毒打,又立下不少功劳,好吃好喝少不了厉枫,但他后背被打肿一层,居然胃口比平时还要好。
不多时,厉阳把新送来两碗饭,都喂进去了厉枫不可思议的肚子里。
至此,厉枫醒来共计食饭三大碗,喝干了四个水囊的水,但仍迷迷糊糊喊着饿与渴。
厉阳摸了摸厉枫的肚皮,那里已经被撑得圆鼓鼓的,遂不敢再喂食东西。
这孩子被打傻了?可脑部没有受伤啊?是不是找郎中再来看看?
就在厉阳沉思猜测的时候,行军床上再次传来厉枫焦急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