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枫被送回主帐不久,厉阳跟着也赶了回来,虽然嘴上说了狠话,但身体却无比诚实。
榻边放置两盆热水,随军郎中累得满头是汗,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污血,边处理边啧啧称奇,因为他眼前这幅躯体,很难相信吃满了一百棍。
别看厉枫后背肿得像个肉壳,但却意外没有一个明显的伤口,脉象也不想有重伤的样子,只是不肯定伤到骨头没有。
“怎么样?”厉阳盯着厉枫的后背问。
随军郎中:“暂时没发现大问题,但具体要等到后背消肿些,检查骨头有没有伤到”
“这段时间要辛苦你。”厉阳微微点头。
“都是应该的。”
等郎中把厉枫背后清理完,那两个盆里全都是黑红的血水,厉枫趴在床上仍旧昏迷未醒。
厉阳给儿子盖被的时候,聂骁和黄追联袂走了进来。
“焱飞,寒云怎样了?”黄追刚进门就问。
“郎中说没有大碍,今日受了一百军棍,多少要休养些日子。”厉阳示意两人坐下说话。
聂骁有些为难地问:“焱飞,寒云那几个兄弟,包括大队头全盛都在帐外,您看”
“告诉他们没事,此时寒云需要休息,等醒了会告知。”厉阳轻轻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