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用把这些话告诉了朱厚照。
刘瑾拿着圣旨也没动,偷瞧着朱厚照的神态。
朱厚照不在乎地说道:“正好他们来了,刘瑾就在宫外对他们宣读圣旨,至于他说的京察用来排除异己的事情,大用去两院问问。”
刘瑾和谷大用异口同声地说道:“是。”
他们俩走后,慈宁宫的宫女又来了。
“皇太后请陛下前往慈宁宫。”
朱厚照拧着眉头看着这个女官,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有何事?”
“奴婢不知,只是仁和大长公主又进宫找皇太后,大长公主神情憔悴,似是哭过。”
朱厚照心里却是有些生气,不就是让你交钱吗,至于天天进宫吗?
进宫来还摆谱,你还知道自己姓啥吗?
我都是皇帝了,你还在这跟我吆五喝六的命令我,你想当太上皇啊?
“不去,告诉母后,外朝事多,朕没有时间。”
“这……”
“这什么这,没看朕正忙着呢吗?下去!”
慈宁宫女官惶恐地答道:“奴婢告退。”
……
都察院左都御史张敷华,带着自从京察开始后的成果,准备进攻禀报圣上。
他在宫门外见到了跪着的张家兄弟俩。
张敷华看着怒视自己的二人,淡淡一笑,颤巍巍地走进了宫,他是正统四年生人,现在已经67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