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快速处罚他们的话,就得自己先于朝臣发现就处罚。
自己暂时倒是真没想弄死这哥俩,虽说他们有些嚣张跋扈,可他们也是自己天然的助力,要是能把他们俩引上正道,那自己对于朝廷的掌控也更深。
朱厚照想到这,还是给他们一次机会,也免得现在的朝臣拧成一股绳来弹劾。
重中之重是正好能借此机会收回他们手中的田地,收归皇庄。
这样一来,皇庄能控制的田地就更多了,将来收上来的税也会更多。
“大用,去把刘瑾叫来,朕有事要吩咐他。”
“是。”
不多时,刘瑾一路小跑跟在谷大用屁股后面。
进殿后刘瑾跪下说道:“奴婢刘瑾,参见皇爷。”
“你去内阁传话,命他们撰写一份圣旨,寿宁侯、建昌候,口出狂言,不尊皇家,收回所有皇室赐予的田地,罚俸五年,削张鹤龄太保之衔,并降寿宁侯、建昌候之爵位为寿宁伯、建昌伯,限时搬离当前宅邸,自行营造伯爵宅,禁闭在家一年,不得随意出入,收回入宫腰牌。”
刘瑾记下来便要离开,朱厚照喊住了他。
“撰写完之后拿来朕看看。”
两刻之后,刘瑾拿着刚刚写完的圣旨回来了。
朱厚照认真的看完了,内阁的文采自然是不用说的,都是翰林院出身,做文章是提笔就来,这份由谢迁亲自撰写的圣旨,言辞犀利,痛斥二张。
“拿去六科备份,刘瑾你带着东厂的人,亲自去宣读圣旨。”
“是,奴婢这就去。”
刘瑾其实也很意外,张鹤龄和张延龄毕竟是皇爷的亲舅舅,这处罚的如此严重,皇爷是为了什么呢?
这时有小太监进来找到谷大用,告诉了他,张家兄弟在宫外跪着,言称左都御史张敷华和右都御史焦芳,肆意妄为,京察此二人用来排除异己,打击报复,致使家人遭诬陷入狱,恳请陛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