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点头道:“遵旨。”
朱厚照思考了一下,说道:“虽然成阳侯没有错,但之前朕削了成阳侯的俸禄,还是略施惩戒,以儆效尤吧。”
庆云侯周寿不甘心的回到班中,瞪着牟斌,他知道不是这回事,但是陛下信任牟斌,没有办法。
此时一名御史站出来说道:“启奏陛下,右佥都御史陈资弹劾南镇抚司朱寿,滥用职权,借用清查机会在锦衣卫内部排除异己。”
朱厚照皱着眉头看向了陈资,问道:“有何证据?”
“启奏陛下,前些日子南镇抚司奉皇命清查锦衣卫内部,但现在南镇抚司抓捕的锦衣卫人员中,许多人只是略犯小罪,就被其关押到锦衣卫狱中,臣对此甚是怀疑,特此上奏,臣请都察院介入调查。”
朱厚照转头看着牟斌说道:“牟斌,有这回事吗?”
牟斌马上说道:“回陛下,绝无此事,南镇抚司对锦衣卫内部每一人都有详细的卷宗,没有一件冤假错案。
牟斌提醒着朱厚照说道:“此事乃是锦衣卫内部事情,如有冤案,北镇抚司可对南镇抚司人员展开调查,都察院并没有权力介入。”
朱厚照点了点头说道:“御史退下吧,锦衣卫自有镇抚司,不需都察院。”
陈资恭敬地施了礼,回到了班中,他也只是试探着去弹劾,也没有抱着什么希望,毕竟锦衣卫是皇上亲军,不可能让都察院去介入。
右军都督府指挥同知孙斌出班奏道:“启奏陛下,南镇抚司抓捕的人中,有许多人所犯之罪甚为轻微,臣请南镇抚司适用问刑条例,让其纳赎罪银抵罪。”
此时许多中层武将和文官也都站了出来,齐声说道:“臣等请适用问刑条例,准其纳赎罪银抵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