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李东阳和谢迁不为所动,他们是内阁阁老,自然不可能现在就表明自己的态度。
就好像是斗地主一样,谁上来就放王炸啊。
牟斌见状上前说道:“启奏陛下,微臣认为南镇抚司只是在执行公务,并无不妥,且沈宁所犯之事,提回南镇抚司也将受到严厉处罚,臣请陛下赦免之前对朱寿的惩罚。”
庆云侯周寿站了出来说道:“启奏陛下,臣认为牟指挥使所说不妥,朱寿执行公务,理应通过正常程序将其带至南镇抚司处置,总旗沈宁就算被处罚,但也罪不至死,臣请陛下从严处置朱寿,以防此类案件再次发生。”
牟斌反驳道:“庆云侯,本指挥使在题本中详细地写出了经过,沈宁是在抗拒南镇抚司的抓捕过程中被杀,镇抚使朱寿的行为并无不妥!”
“牟指挥使,按照你的意思是,镇抚使朱寿并非有过,还有功了?”
“庆云侯,你对军务不甚了解,成阳侯朱寿乃是南镇抚司掌印官,在锦衣卫中与指挥使地位相差无几,沈宁只是一个总旗,妄图通过对抗上官获得脱罪。”
周寿怒视着牟斌,他听出来了,牟斌在讽刺他是外戚得来的爵位,啥也不懂,这种关于军队的事情你就不要插嘴了,免得贻笑大方。
“你……”
周寿被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只好拱手向皇上说道:“陛下,无论如何东司房总旗沈宁罪不至死,臣请陛下明察。”
牟斌一口咬定朱寿没有错,但他想着给沈宁点补偿,免得以后落人口舌。
他说道:“朱寿虽然并没有错处,但是沈宁却也是为此身亡,臣认为可以对沈宁家属进行补偿。”
朱厚照点了点头说道:“锦衣卫自行补偿即可,算他阵亡吧,给他发阵亡抚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