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人这副样子,沉六儿想到了他们面对朱明之的情景。
“什么情况?他们不是国子监的监生吗?怎么像个学生?”
沉六儿心中诧异着,但他毕竟是个吃货,吃东西向来是被放在第一位的,什么都不能阻挡他吃东西的步伐,眼前的情景也不能阻挡。
“小七,两位兄台吃饭了。”带着满脑袋的诧异,沉六儿说道。
“麻烦六哥,两位兄台请。”闻言,沉清云起身说道。
此时王介之与管嗣箕早已沉浸在新的知识,或者说新的世界中,闻声这才清醒了过来,而此时纵然以为沉清云讲的是西学,但听了沉清云提纲契领似的讲解之后,以他们的学识都隐约感觉到了自然科学的浩大、深邃,也因此惊叹于沉清云学识的渊博,因此无形中在心中已将沉清云当师视之,而听沉清云依然称呼他们为兄,两人急忙躬身道:“不敢。”
看着他俩的神态,沉清云若有所思,然后笑道:“术业有专攻,二位兄台不必拘束,我也想向二位讨教些经义上的问题呢,这敲门砖总得过去。请。”
“经义上沉兄弟如有疑惑,尽管问我等就是,我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和上一次一样,当沉清云、王介之、管嗣箕三人来到中堂时,沉光远、沉延易、沉清林早已等在那里。而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开始时王介之说什么也不愿意坐在主宾的位置,也就是沉清云的上首,推攘了半天,才勉强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