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介之与管嗣箕都是做学问的人,也是聪明之人,此时闻言居然产生了一股醍醐灌顶的感觉。
“沉兄弟之言真是令我眼界大开,敢问凡物下罪是否因密度尔?”拱了下手,管嗣箕恭敬道。
“并非完全是,据西洋之学,抛物空中,受力有三,一曰重力;二曰起始之推力;三曰浮力……”
……
不知不觉间,又到午饭时分,待酒菜置办好之后,沉六儿一边在心里念叨着:“大嫂真是的,就不能使唤五哥,非的使唤我!小丫头也是,平时勤利的,今天偏偏没过来!小七真是的,吃饭都不积极。”一边拖着变得肥胖的身子往沉清云的院子里而去。
按照乡下的习惯,要是在平常,沉六儿可能只是随口一嗓子,但是现在沉六儿读了书,知道些了礼,考虑到有客人,沉六儿悄悄的进了院子,打算瞅机会把柳如是喊出来。
只是到了沉清云的院子里,却全然不闻谈话的喧哗声,只听到沉清云清脆的声音:“……气并非无形无质,而是有行有质……”
“什么无形无质,有行有质,小七说话真是越来越玄乎了,难道他要修道修仙?”
心念之间,趴着门框往里瞧瞧一探头,却见沉清云正坐在正中的平椅上,柳如是站在他的左侧,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瞧着沉清云,仿佛入了迷一般。
而两个客人则更是离谱,各拿着一支细毛笔,一边写着,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沉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