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其实根本没有上车,他趁着大雨,如布帘般的大雨,在院中的一角落暂时躲避了起来。
白殷殷上车坐在前座,并且一心想着见到陆空遥,还有此起彼伏的慌乱情结。
根本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她也没有心思去观察后面坐着什么人。
“楚琼!”
“你怎么还没走?”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见你!”
“你难道不是为了陆空遥和白殷殷?”
“她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是回去吧!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因为你们宋家杀人太多,双手沾满了鲜血!”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宋景脸色看过去显的憔悴,并且嘴里还有残余的酒气。
自他在花亭见过楚琼后,就一直感到郁闷,虽然如此,但还是无法解开心口的情结。
所以他天天饮酒,虽然去过韩记酒肆,并且有漂亮的香莲来勾当自己。
但他索然无味,他看到香莲就象看到了一块猪肉上的珍珠。
逼的他没有一点欲望,只有垂丧的心情,和手中的酒杯,来与自己做一番揪心的交流。
天沉了下去,雨却下的很大,陆小佳来找他家要马车的时候,他就一起来到了这一里地外的二层阁楼。
孤单的二层阁楼,大雨中的二层阁楼。
雨停了,但檐雨依然淅淅沥沥。
那是雨后的残滴。
“你走吧!”
“为什么?”
“没为什么!”
楚琼轻轻的掩上了宅门,她的纤巧的右手拖在了门边上,白色的袖祛缓缓垂了下来。
湿湿的残珠滴了下来,让她的里面肌肤才感到有种粘稠。
一种冰凉的渗意,她才发觉一场大雨,的确把自己的白裙给打湿了一部分。
门缝还留着,一点点的光亮照了进来。
她的脸比较苍白,但嘴唇的胭脂红,却仍然迷人。
“你走吧!”
见宋景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两只脚如同两根柱子一样,重的可以顶住屋檐的榱木,可以压断脚下的砖甃。
他的裤衿湿湿的,可以把面质高贵的绸缎鞋面给泡的膨胀一倍。
“楚琼,你为什么会如此的绝情?”
“这不是绝情,而是我们根本不可能在继续下去!”
“为什么不可以继续下去?”
“没为什么,谁叫你是姓宋的!”
门缝被楚琼突然遮掩,里面顿时暗了下来。
楚琼转过身子,用腰背紧靠着大门的门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