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把茶碗放下,正色道:“明德君这是妄自菲薄吧,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你的气质里藏着你走过的路,读过的书。许多时候,我们以为看过的书都成了过眼烟云,不复记忆,但其实它潜藏在我们的气质里、谈吐上、无涯的胸襟里。你的气质里早已经藏了你读过的书,我看得很清楚。”
李近仁忍不住鼓起掌来,眼里漫上笑意,道:“难怪那家伙对你推崇备至,我看你只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啊,怎会如此聪慧?”
幼薇心道,我两世加起来都四五十岁了,走过的路,看过的世界比你只多不少。幼薇喜欢旅游,李近仁虽是走南闯北的商人,但幼薇也敢自豪地在心里说上这样一句话。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道:“我是心理比较成熟的人,要不,你把我当成三十岁的人吧,或者跟你同龄,这样,我们两个好交流。”
李近仁笑了,他见过很多顺杆子爬的人,幼薇这杆子爬得比一般人还顺溜。
幼薇见李近仁不说话,只是笑,于是抱起茶碗喝茶。茶虽然调得像浓汤,但这个时候却是缓解尴尬或打破僵局的最好手段。
皇甫枚从二楼上下来,他走到李近仁身边,问道:“感觉怎么样?”
李近仁用汤匙搅了搅锅里煮得沸腾的茶汤道:“刷新了我对小丫头的认知。”
幼薇笑,“你的眼里,小丫头是不是只会在家里撒撒娇绣绣花啊,那你就跟不上时代潮流了,远的不说,就说近代的上官婉儿,公孙大娘,念奴,谁个不是行业中的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