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近仁一手执袖,抬手给幼薇斟茶,缓声道:“在下确实是皇甫君广陵的朋友,为什么非要在朋友前冠一个富商呢?”他放下茶壶,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幼薇便在他手边坐下来,笑道:“因为怕弄错,你太像读书人,这样说呢,也是试探一下,事实证明你就是那个富商朋友。”
李近仁扬眉问道:“你是怎么判断的?”
“这个嘛,”幼薇捧起茶碗,看了李近仁一眼,眨眼笑道,“我能读出一个人的心思你信吗?”
李近仁身子往后仰了仰,一头乌发随之往后一荡。幼薇注意到,这人的头发乌黑发亮,比之一般人要黑亮很多,他白净的手指在膝上敲了敲,抬眼笑问道:“你不妨说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幼薇随口答道:“你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自信的女孩?”
李近仁“哈哈”笑了两声,不得不承认,这女孩如皇甫枚所说的那样,明媚灿烂又聪慧可爱,这样的女孩,怎能不让人多看她两眼?
李近仁坐直身子,突然想更多地了解幼薇,于是道:“在下李近仁,字明德。因为从小性子不定,喜欢到处游荡,所以书读得并不好,有负小娘子的评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