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贾瑞这里,不但没有埋怨她,反而还给她喂红糖姜水。
这人与人之间,真是高下立判啊。
“你怎么还哭了?是不是这红糖姜水有点烫嘴?那我先给你吹一吹。”贾瑞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勺子吹嘘着,他那严肃、认真的神情,没有一丝作伪,让平儿姑娘都看得有些痴了。
她把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贾瑞的腰部,眼角含着泪花说道,“我不是怕烫嘴,我这是激动的泪水啊。”
“胡闹。都来月事了,还把手放在被子外面,到时候风寒感冒了,怎么得了?”贾瑞故作发怒,又把平儿姑娘的手塞回到被子里了。
他给平儿姑娘喂完红糖姜水之后,又吩咐司棋从厨房里取来那个汤婆子,强行塞到平儿姑娘的被子里面,让她抱着这个汤婆子睡觉。
贾瑞还告诉平儿姑娘说,他已经吩咐给书高,明天就去市集上买一些大红枣回来,让她务必多吃一些红枣;月事期间,她也不能碰凉水,有些衣服鞋袜要清洗时,可以都叫小丫头们去做,哪怕是让贾瑞自己代劳也行。
平儿姑娘一一点头应着。她看到贾瑞脱下衣裳,便拉开了被子一角,让贾瑞顺利地钻了进来。
她脸上一片羞红,耳垂那里似乎要滴下血来,咬着贾瑞的耳朵,轻声细语地说道,“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我当时不愿意尝试。但现在,仅凭你对我的好,我觉得自己也是可以接受的。”
“你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贾瑞简直哭笑不得,他很不客气地在平儿姑娘的脑袋上面,重重地敲击了一下,装作很生气地说道,“你不会以为我今晚献殷勤,就是为了那种事吧?你这分明是在侮辱我。”
“好好睡觉,再不要胡思乱想。”贾瑞假装呵斥道。
两人在床上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很快,平儿姑娘就又有些不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