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姑娘当时还反驳来着,说这不至于吧,贾瑞每次进屋,都喜欢把眼光扫在司棋的身子上,不狠狠地看上几眼,他总是意犹未尽,贾瑞应当是对司棋有想法才是。
两人还为此争论了许久。现在看来,难道在洞悉人心方面,自己还不如彩明?这岂不是说明,自己比彩明多吃了几斤盐,都算是白吃了?
想到这里,平儿姑娘不禁哑然失笑。她裹紧被子,便打算闭上眼睛睡觉了。
这时候,随着房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刮了进来。贾瑞嘴里喊着好冷,脚上却走得缓慢,他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向平儿姑娘走来。
“你这是干什么?想要喝水,你可以叫我,也可以叫司棋去做啊。”平儿姑娘急忙大声嚷道。她一边嚷着,还一边翻身起来,打算穿上衣服,把贾瑞伺候好了再睡觉。
“别动,别动。你就躺在被窝里别动。”贾瑞制止平儿姑娘道。他伸出一只手来,把平儿姑奶按回在被子里。
等到平儿姑娘躺着不动以后,他才把手缩了回去,拿起搪瓷缸里的小勺子,给平儿姑娘喂起了红糖姜水。
“快把小嘴张开。”贾瑞对平儿姑娘说道,“我听郎中说过,红糖姜水对你们女孩子的月事顺畅很有帮助,不仅有利于舒经血气,还能加速血液循环,让身体感觉温暖舒适。”
平儿姑娘一边喝着红糖姜水,一边感动得流着眼泪。
在她的固有印象中,荣宁二府那么多夫人,那么多妾室,那么多通房丫头,遇到月事时,都是自己默默地承受,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公子少爷,会给身边女人喂红糖姜水来喝的。
他们不嫌弃女方扰乱了自己的好兴致,就算是通情达理的了。
就算是琏二奶奶,金枝玉叶,出身那么高贵,可每逢遇到这种事时,几乎都会遭受到琏二爷的一顿抱怨,说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