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问题。”瘦小胡人道。
他的意思是,若吴关只是个普通小叫花子,他不可能这么快醒来,更不可能这么快挣脱束缚。
“我不懂你的意思。”吴关道:“我要去找小妹。”
胡人的弯刀已出鞘,他以此亮明了态度,今日吴关别想活着出这间屋子。
吴关的手里也多了样东西,是闫寸给他的爆竹。
为了隐蔽,爆竹一直以布条捆在他的肋侧。
还行,没被汗水浸湿。
吴关摸出爆竹时,小个子胡人已耍着刀花冲了上来。
只有一次机会,吴关屏住呼吸,眼睛紧盯着对方手上的刀,与此同时,他将爆竹尾端在皮质手环上擦了一下。
这一擦,类似划火柴,得快,又不能太快。
过硬的心理素质帮了他,只一下,爆竹末尾就冒了烟,点燃了。
可从爆竹点燃至弹丸发射还要间隔一弹指。
这一弹指是吴关经历过的最漫长的时间。
小个子胡人的弯刀已到了眼前。
吴关拖着瘸腿,左躲右闪。
他脑中关于打斗的意识十分清晰,可这俱身体没有任何肌肉记忆,接连两次大脑已反应过来了,身体却没跟上节奏,因此他用来格挡的左右臂各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接下来的两次躲闪,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身体的反应速度似乎加快了,终于没再添新伤。
当小个子胡人第五次出手时,吴关整个人后仰。
与此同时,他调整着手中爆竹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