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就接过院阁的黑活儿,但这些话牛二可不会明说。
“什么毒?能看出来吗?”
“乌头,看着像。”牛二摊手道:“不过,这世上的毒千奇百怪,许多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单凭看,可没法确定。”
牛二又踱步到塌前,对刘员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问闫寸道:“切开验验?”
以闫寸的经验,即便切了,也不大可能验出刘员外究竟死于哪种毒。
牛二手痒罢了。
但闫寸没有揭穿,他开门,叫过书吏,吩咐道:“你跟着牛仵作,将尸格填写清楚,回来报我。”
大热天,书吏很是不愿跟在尸体边上,但他知道闫寸的暴脾气,敢在闫寸面前挑三拣四,这身公服怕是不想穿了,只好唯唯诺诺应了下来。
一切安排妥当,闫寸决定去会会爽约的卢员外。
卢员外,姓卢,名湛,字从简。
莫看卢员外表字从简,他本人可是与从简背道而驰。他简直是过度奢华的典范。
卢员外穿衣要穿最好的绸缎,吃饭要吃最精致的乳羊烩,找女人自然也要最漂亮的。
他有钱,当然有资格将日子过得奢靡风流。
不过,昨日卢府出了一件大事,败了卢员外的兴致,让他未能如愿去给刘员外添个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