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枉活了这么多年,还是被一个年轻人给摆了道。
“老师啊!”
同谋者惨呼的声音,越来越弱。
风云老人冷冷走下塔楼,有几个眼尖的楚士,正抬了弩箭,还未射过去——
便仿佛被一阵烈风掀飞一般,狼狈地翻下了城墙,不知死活。
“这是何人?”
酒楼过道上。
陈九州皱起眉头。
在他的身边,不仅有贾和,还有左龙以及一众死士。
“我陈九州,何时得罪了这般人物。莫非是国仇?南梁,抑或是徐国。”
陈九州深深知道,这天下二十州,定然有不少了不得的隐士,不屑于现身世间罢了。
但他实在想不通,这位宛若飞仙的老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一番。
“陈相小心!那老人发现我等了!”
左龙惊声大喊,迅速搭弓捻箭,连射三支金箭,在阳光中辉映出阵阵奕奕的神采。
铛铛铛。
却不料,那位掠在瓦顶上的老人,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古朴的木杖。
连着横扫几次,便将三支金箭化开。
“保护陈相退后!”左龙咬着牙,再度把手伸向箭壶,连取几枚金箭,迅速搭了上去。
“你便是金弓将。”风云老人淡笑,没有半分退意,继续往前踏来。
“吾弟,与我同在。”左龙冷着脸,仅有的一只眼睛迸发出精光。
“崩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