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州,去死吧!”
四五柄朴刀,眼看着就要捅烂陈九州的肚腹,却突然异变突生,陈九州抬手而起,一个手刀斩下。
四五柄朴刀,立即断成了几截。
“陈九州会武功?”
“他不是陈九州!”
四五个人影迅速跃后,不多时又隐入了浓雾之中。
高堂贯摘下纸面具,又撕脱脸上的易容,冷冷开口。
“陈相有令,所有人等,扶着墙退到皇宫边上,城墙之上,自然会有人掩护。”
高堂贯的这一句,顿时让许多文武百官,已经东楚百姓,纷纷扶着城墙,往皇宫位置退去。
嗒嗒嗒。
一队又一队的奔狼营楚士,冷冷出现在城墙上,举起短弩,辨着城墙下的人影。
“楚人摘下面具!”
一阵阵的纸面具,瞬间被抛到街路上,不多时,便堆了密密麻麻的一摞又一摞。
“老师,你在何处,毒药……似是很痛,快给朕解药啊!”
小昏君夏琥,还像个疯子一般,冲着四方大喊。
最后的塔楼前,风云老人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睛,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么精心布置的杀局,一下子让陈九州破了。
还让他们这些人,彻底陷入了困境。
不远处,越来越多的楚士,已经围杀过来。
“老师,我等怎办!”
在下方,不时传来那些同谋者的声音,风云老人仿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