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就要挨打,东楚势弱已经是定局,贩夫走卒食不果腹,赳赳楚士器甲不良,连你脚下的路,也是年久失修,只等大雨一来,便淹成泥池!”
“但这些,都不足以成为你跳入火坑的理由!”
“你以为我不想救东楚吗!我巴不得撒豆成兵,十万楚弓,十万楚骑,再加二十万刀盾弩枪,打造千艘楼船,但可能吗!东楚……一无所有。”
周围有人听得悲痛,一个退伍老卒忍不住哭出了声。
夏骊难受地捂住胸口。
“还是你觉得,我真愿意做这个丞相!那好!不做也罢!”陈九州扯下长袍,往夏骊面前一掷。
摆烂谁不会?为了东楚,为了夏骊,他几乎是玩命了,以普通人之身,时时应对外敌内敌,每天心力交瘁,偏偏还讨不了个好。
“去啊,去楚江岸啊!南梁使臣便在那里等你,你只需一到,便立即返回南梁!”
“陈九州,你别这样……”夏骊哭得眼睛都肿了。
看着夏骊的模样,陈九州心底发酸,弱国之相,地狱级的任务,他深感无力。
“陈九州……”夏骊颤着伸手,拉住陈九州的手臂。
“我不去了,你别这样。”
“真不去了?”
“不去了、不去了。”夏骊拼命摇头。
陈九州叹了口气,将围观的人群挥散,随后弯下腰,一把将哭哭啼啼的夏骊背了起来。
入宫的路还很长,沿街的人还在指指点点。
“陈九州,你的伤。”
“祸害遗千年,暂时死不了。”陈九州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