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骊抹着眼睛,四周围的人,津津有味地看着,只当是哪家的小媳妇,受气离家出走。
突然,一骑快马,以横冲猛撞之势,一路奔袭而来。
有巡街的城卫兵刚要骂娘,当抬头看清马上的人,吓得立即缩头远遁。
没多久,快马横在了夏骊面前。
“去哪。”陈九州脸色动怒。
“去钓鱼,不关你事!”夏骊咬着嘴唇,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珍苑里有鱼池。”
“本宫不用你管!本宫不喜欢你这个奸相!”
“好!”陈九州也动了气,冷然下马,将佩剑抽出丢到夏骊手里。
“那你像以前一样,直接把我刺死,以后你的事情,我再也管不了!”
夏骊抱着剑,身子战栗不敢动。
“你不刺,我帮你!如你所言,夫妻一场,日后若是再见,只能做山河故人,还有什么意思!”
陈九州当真是抢过剑,对着自己胸口刺去。
血珠迸出,夏骊惊得急忙抱住陈九州的手。
“东楚势弱,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担得起的。”陈九州咬着牙齿,嘴角渗出血丝。
周围有许多人,缓缓聚了过来。
“为相,我守不住国,为夫,我守不住妻。这肮脏破命,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