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也到了南郑?”昔日在长安的时候,马岱和张辽也有过几面之缘,两人的关系倒也可以。
“文远是华夏军骑兵第四军军长,如今阳平关、勉县、褒城、石泉等地都已经落在了我军手中,斜谷李休也已投降华夏军,南郑已经是一座孤城,根本无路可走!所以吾兄当向苏太守说明形势,这等情形之下,南郑早已成了死局,除了归降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
庞德这话说的是明明白白,然而马岱不过是杨任手下的副将,他哪里能有做主的权利,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庞德的时候,杨任却有些忍不住了。
“伯瞻,你问问庞德,石泉果然已经丢失了吗?”
马岱明白杨任问话的意思,若是石泉已经没有了,汉中可以说是大势已去,西城、旬阳等地说丢就丢,上庸、房陵也不过就是一带而过的事。
“令明,你方才说文远已经取了石泉,果真如此吗?”
“千真万确!文远亲率兵马越过子午谷,夺取石泉以后又取了城固,如今他正在南郑营中,你若是不信我可以请他前来。”庞德已经看出了城上众人的动摇,索性开始顺水推舟,他一边说一边向杨昂使了一个眼色,杨昂立刻便明白过来。
“兄长!庞长官并无半点虚言,如今汉中大局已定,还望兄长早日定夺!区区三千守军如何能当十万之师?”
杨昂见庞德终于给这自己说话的机会,便特别使劲地扯着嗓子大叫,虽然两军不过只隔了一个不到2米的护城河,声嘶力竭的杨昂竟然喊得两眼发黑,可见他用力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