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长,仅修筑滏阳棱堡和孟津棱堡,所费钱财就以万万计,又征发了无数的流民和劳动营,前后死伤无数方才建成,若是真如郭总长这般想法,我晋阳万万承受不起。”
赵飞见谢飞似乎要答应郭嘉的计划,不待他说完就连忙起身大倒苦水,“如今晋阳虽然百业俱兴,然而终究是刚刚有些起色,若如果是把大量的钱财都耗费在棱堡之上,我还哪里还有钱财去做其他事情?”
“长盛且坐,且坐,”谢飞见赵飞的情绪有点儿激动,笑着挥手示意赵飞落座,“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是知道,奉孝所言确实是过于冒进。以晋阳现在的财力,棱堡哪里能到处都修?我只是想挑些重要的地点修筑罢了。”
赵飞听了这才放下心来,那两个棱堡的建设已经费钱无数,让他着实费了很多的脑筋,要是真按郭嘉的想法操作,非得把晋阳弄破产不可。
“诸位来看,军都陉、飞狐陉乃是北部要地所在,此处的棱堡非建不可,但不需建的太大,能驻兵数千人即可。黄河龙门渡等渡口,也需建一些小型的棱堡,主要用来监视对岸敌军,驻军可在千人左右,这样一来耗费就不会很大。至于我华夏军内部地带,暂时就不要建设棱堡了。”
郭嘉听了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对他来说只要能够修建就是好事,而沮授和赵飞两人则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最后好歹是勉强同意了。
等事情商讨完毕之后,郭嘉还是心有不甘,他不停地摇头叹息:“孟津之战,可看棱堡用处之大!两位也不想想,若是有棱堡守住关口,外敌便不能攻入晋阳,你们两人能够省下多少钱财?”
“既然已经同意修建棱堡,奉孝就不要唉声叹气了,”沮授笑着打断了自哀自怨的郭嘉,“子云,还有一事要说,今年河内、河东收获了大量的甘蔗和花生,如今榨油榨糖之法都已成熟,这榨油厂榨糖厂应该设在何处?是晋阳还是长子?亦或是在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