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的篝火越烧越旺,士兵们围在篝火周围,谈天说地或歌或舞,打发着无聊的绵绵长夜。
整个营地一片歌舞升平,回到自己营帐的沮授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他在营帐中不停地转来转去,苦苦思索着脱身之策。
正在烦躁间,只听账外有人说话:“公与可在否?”
沮授迎出门去,却是酒宴时坐在他身后的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那青年见了沮授,摇摇晃晃地闯进账来,直接一屁股坐在案前,伏着桌案摇晃着手里的酒壶:“来来来公与,你我一醉方休!”
沮授没有落座,他望着来人皱起了眉头:“奉孝,我哪里还有心思饮酒。”
郭嘉侧耳听了一下账外,眼睛盯着沮授笑着摆摆手:“公与所虑之事,不过是冀州之事;我所虑之事,却是公与的性命。”
沮授听了吃了一惊,他也顿时明白过来,惊出一身的冷汗。
看着在摇曳的灯光下沮授那张惊疑不定哭丧着的脸,郭嘉笑了笑拍拍旁边的坐垫示意了一下:“今日我特来助公与脱困,公与可愿听否?”
沮授坐到郭嘉身旁,随手拿起郭嘉的酒壶灌了一口,被呛得一阵咳嗽,好一阵才平静下来。
郭嘉伸手抚住沮授的后背替他拍了几下,声音也压得很低:“公与想必明白,这袁绍若是已经定下吞并冀州之心,那是断不会放公与回到冀州的,公与还是要早做打算才好。”
沮授伸手打落郭嘉的手,言语间也有些不耐烦:“你我相交日久,奉孝有何办法赶紧直说,就不要再去拐弯抹角!”
“冀州路途遥远,此次公与前来送粮,所带兵士不过只有5余名步卒,若是被人半路截杀,你那点人手根本难以抵挡。”
“方才奉孝一说,我便想到了此事,你可有什么办法吗?”被郭嘉说中了心事,沮授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