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更是一致朝向这胡亥,以观他作何应对。
借着各处昏暗的火光,隐约能看出他的嘴角在不停抽搐,神情极不自然。
我敢断言,若不是丞相已走。
他当场就得。
跪下。
我还能不知道你小子心里想的是什么?
吻我可以,别惹我!
惹我?男女都不可。
吻我者。
限女!
少顷,胡亥动了,指着我道,“我绝无此意,你妄言。”
“我是否妄言,大家都听到了,千嫔宫是你说的,不是我,是非曲直自有公论,而非你一人言语,若实在说不清楚,辨不明白,咱们可以找权威的来评评理,比如丞相,或者陛下!”我边说边向咸阳宫的位置揖了一礼。
胡亥彻底怂了,惊慌失措地越过了我,“将闾哥哥,荣禄哥哥,若是新建宫殿我不叫千嫔这名了,你们千万别告诉父王,亥儿知错。”
“往后收收性子,明年岁末,你也就该行冠礼了,身为皇族,理应有皇族的样子。”将闾满脸严肃道。
“亥儿知晓!”胡亥躬身作揖。
不知错觉与否,这小子是不是低头的时候侧脸瞪我来着?
呵,我怕么,该来的总是挡不住的,我他喵何时真正怕过?
望着胡亥离去的身影,我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可能年轻气盛这一型对我造不成什么压力吧?
我更忌惮老谋深算那一类的,呼呼。
将闾走上前来,“秦姑娘,陈大人,项大人,失礼了,刚才愚弟多有冒犯,请多包涵!”
“无妨,想必他也得到教训了。”虞姬淡然道。
羽哥和我一同揖礼,并没多言。
“那便由吏使带你们前去安顿吧,明日见。”
“公子慢走。”
“公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