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口老血差点儿没喷出来。
哪来的粗人,在这皇宫内院也敢大放厥词?
循声看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愣头青,着锦衣华裳。
眉目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狡黠,满脸二不挂五的样子。
丝毫不介意众人的鄙夷,任自己在风中激荡。
虞姬涨红着脸,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挺不好受。
“胡亥,不得无礼。”公子将闾双眉微挑,沉声道。
嘿,闻名不如一见,这小子吧,看样子,脾气是有点儿暴,可能会有些狠。
但是,怎么说呢?
没到那种程度吧,杀十几个兄弟姐妹?
嘿喂,不能吧!
我见羽哥憋着一口气,捏紧了拳头。
估摸再这么下去,就得当场爆发了。
羽哥,我懂你,遇到这样的混主,是挺难忍的。
但是,你听我一声劝,得忍啊,小不忍则乱大谋。
“怎地如此放肆?大哥不在,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另外,这第七宫父皇还没决定采用哪种规制,你就在这说什么千嫔宫,何来依据?”另一公子模样的青年随将闾斥责道。
“我行事不用你们来指画。”胡亥怒目圆睁,叫嚣着。
诶,我这暴脾气。
瞧着羽哥似有异动,我赶紧上前轻拽其臂。
他喵我还治不了你这小毛头了还?
但凡谁跟我客气,我能暖到你心里去。
若是跟我使坏玩心眼子,那你就等着暴风雨的洗礼吧。
我可不惯着,谁来谁受。
我上前两步道,“亥亥爷是吧?咱们不妨换个角度想,秦姑娘何曾不想当这头牌呢?可是名得正,言得顺啊,你这宫名叫个什么?千嫔宫是吧?天下的妃嫔是谁的妃嫔?秦姑娘想当这妃嫔的头牌,得王说了算,你建这宫,莫非你想当王?”
众人无不大嚇,俱都回味着我的真知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