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牛将疑问压下,没有打扰尉无咎。
半晌,尉无咎才从震惊中醒过来,急切的问道:“你父母是谁,他们在哪?”
“您认识我父母?”这下轮到赵二牛吃惊了。
尉无咎死死的抓住赵二牛的手臂,神色中带着激动,不可置信,慌乱紧张。
赵二牛从记事起,就生活在张家村。母亲告诉过他,他们的老家遭了灾,他父亲为了让母子二人活着,把生存的机会留给了他们,自己饿死在路边。父亲去了后,母亲随着逃灾的人群,到了张家村。是村民们心善。收留了他们。
赵二牛突然反应过来,眼前的青州长史姓尉,母亲也姓尉,难道“家母尉姓,尊讳素素。”
尉无咎心里已有所准备,心里仍激动得无以复加,“你父亲是否叫做赵洁?”
赵二牛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赵洁?我没听过,父亲的事,母亲从未提及过,只告诉我,父亲排行十一,大家都叫十一郎。”
“十一郎,十一郎”。刚刚还激动无比的尉无咎突然显得无比低沉,“这玉佩价值连城,好好保管,不能再给任何人瞧见,怀璧其罪,知道吗?”尉无咎直视着赵二牛的双眼,语气无比凝重。
说完,将玉佩还给赵二牛,挥挥手,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