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无咎一字一顿的说道:“赵小友确实,略显夸张。”
“好啦,老夫不是追究你逃军之罪,不必如此”。尉无咎宽慰道。
“感谢明公,小子就不再打扰您品茶赏花了,这就告退。”赵二牛说着便往后退去。
“赵小友且慢,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
“不情之请就不要请了,我会好为难的。”赵二牛心里如此吐槽着,但并不妨碍嘴上立马回应,“小子不敢,请明公吩咐。”赵二牛恭恭敬敬,不敢丝毫放肆。仿佛刚才撒泼的是另外一个人。
尉无咎微微笑道:“不必紧张,无甚大事。公良外侄为小友疗伤时,偶然瞧见小友所佩之玉乃世之罕见之物。老夫对玉器痴迷无比,欲请小友借之一观。小友放心,观之便还于你。”尉无咎见赵二牛警惕的眼神,不免多说了一句。
尉无咎不免心底暗暗吐槽,想我一州长史,看着像是要墨了你的玉吗。
“确实像,谭里长的笑容和你刚才一模一样”。两人如同心有灵犀似的。
赵二牛从脖子上小心翼翼的取下玉佩,双手捧着,看了看玉佩,便要递给尉无咎。可不等他动作,尉无咎便三步作一步,不等赵二牛反应过来,便将玉佩取来。
尉无咎双手摩挲着玉佩,嘴里喃喃自语“真的是双龙争日,不会错。”
借着日光,又看了看玉佩一角的篆文。蓦地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无比失态的高声喊道:“洁?怎么会是洁,怎么会是洁。”
赵二牛看着尉无咎那失态的样子,反复念叨着一句话,感到无比的震惊。那玉佩尉无咎明显认识,而且十分重要,不然以他从见面开始就一直风轻云淡的做派,不会露出如此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