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斤飞跃到巴彦身边,二人交替掩护,精准点杀爬上屋顶的鞑子,近的用手枪,远的用步枪,玩的不亦乐乎。
十发装弹夹两个呼吸就打完,不停的装弹射击,射击装弹,好一阵的手忙脚乱。
街面上,郝同等人踩着层层尸骸,躲过乱蹦的惊马,很快和九斤汇合。
街上的鞑子剩下不足千人,此时终于反应过来,拨马转身就跑,九斤招呼众人各自跳上马背,在后面紧追不舍。
一个时辰后,河间府衙门前旗杆上竖起一面白底红字大旗,上书‘关东响马’四个大字。
脸上涂抹的跟小鬼似的飞天队员们,正驱赶着投降的五百多鞑子走街串巷,翻箱倒柜,连死尸身上的财货都不放过,严格做到颗粒归仓。
鞑子抢来的财货都是各自存放,每个牛录都有单独院落堆积布匹铁器粮食人畜,金银珠宝都是随身携带。
这些鞑子俘虏对此都是门清,各个都精神抖擞,积极寻找打包装箱,运到府衙后院,忙的脚不沾地。
府衙大堂上,原本投降的官吏豪绅们,招呼仆人抬着酒肉来到府衙,撤换掉原先的残羹剩饭,重新摆上美酒佳肴。
很多人一个时辰前还在和鞑子把酒言欢,现在接着跟响马畅饮,彰显着与时俱进,紧跟时代潮流的‘美德’。
九斤满脸抹的漆黑,面前桌案上摆着近二十道菜,一坛子八年窖藏的北海陈酿,和一坛子二十年汾酒正散发着诱人的酒香。
堂下并列六桌,左边三桌是官吏,右边是府城氏族大户,众人都是自来熟,在‘德高望重’的宋员外带领下,向九斤和巴彦连敬三杯。
巴彦地头猛吃,很快打着饱嗝,提着酒坛子去了后院,也是没办法,现在人手紧张,他得去看着堆积如山的财货。
九斤看完这宋员外呈上的礼单,除了布匹铁器粮食和女人,银子只有三万两。
宋员外七十多岁鹤发童颜,足见其养生得法,举着酒杯来到桌前说:“大王神勇冠绝天下,今日又解救河间于倒悬,宋某代表三十万河间乡民,敬大王一杯,尚未请教大王名讳。”
九斤接过丫鬟递来的酒杯说:“尊老爱幼乃中国美德,怎能劳宋员外站着敬酒?快给搬把椅子。”
丫鬟搬来椅子,宋员外坐下,端着酒杯心中忐忑,心想这响马面黑,但眉眼间的神情却让人心悸,到底是什么来路?
九斤说:“宋员外,这两坛子酒至少百两银子,家底丰厚啊。”
“哦,大王,这些都是各家各户凑的,这年月兵祸连连,田地荒芜,实不相瞒,像宋某这十几代传承的人家,也有着扛不住啦,若是大王嫌少,待会再回去凑些。”
九斤把刚才看的礼单放到宋员外面前说:“鞑子入城,你们奉上金银十万两,绸缎等物资两百车,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仨瓜俩枣?”
“大王,若是能将河间府纳入治下,何愁没有资财?此番鞑子劫掠的人口牲畜大部分关在北城,若大王能将其转给咱们,即便砸锅卖铁,也让大王称心。”
九斤点点头说:“也是,这马上就要春耕春播,咱们不能耽搁农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