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朕清理冗兵冗将,打击虚空冒领,贪污腐化之时,尔等的骑兵竟能直冲城下。
这就是朕的文臣武将,万里江山的治理者,守护者,百姓们血食供养的大明柱石。
若是对氏族豪门征赋,朕相信,尔的兵马能杀进皇城,你说,朕如何不怕?”
岳托说:“皇上说的事情奴才不明白,但奴才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人口牲畜、土地牧场没人嫌多,越多越好。
为了得到更多金银财宝,没有什么是不能干的,而皇上却要断他们财路,他们自然要露出牙齿。
两年前兵马能破关而入直冲城下是如此,这次一场大火也是如此,皇上,这场仗可不好打。”
朱由检举起酒杯说:“朕为何要跟他们打?躲开总行吧,来,这么好的酒,朕还是头回喝。”
两人滋滋带响的喝着酒,夕阳已经西下,寒风渐起,王承恩招手,五个内侍拿着围挡将凉亭围了一半,阻挡住了寒风。
朱由检放下筷子问:“现在可想着归去?”
岳托摇摇头说:“奴才脚筋已断,旗民也被瓜分,回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若是朕让你离去,有没有想过做些什么?”
“若真有那么一天,奴才想见见那个杀了奴才麾下一千巴牙喇的大将。”
朱由检笑道:“你是说满桂将军吧,他在五军都督府,直脾气,官场容不下他,只能挂个闲职。”
岳托心想,能战胜天灾的人做个小县官儿,能打胜仗的挂个闲职,您还真是个好‘皇上’。
心里想嘴上却说:“奴才说的不是满桂将军,是一个叫齐天大圣的将军。”
朱由检一愣,没想起来有这么个武将,转头看了看王承恩,王承恩略一思索说:“惠安伯府的女婿,自称齐天大圣,不会是那人吧?”
岳托说:“奴才这段时间,看过封神演义,笑傲江湖,也看过大话西游等等很多书,对里面的齐天大圣印象深刻,若真有此人,奴才愿落发为僧,侍奉其左右。”
朱由检笑道:“那可能够呛,他是个道士,这酒,这烟都是他们工坊出产,若是去做工,倒也能不缺吃喝。”
岳托起身,费力的挪动脚步走到朱由检前,跪地俯身道:“谢皇上恩典,能靠双手做工,养活自己,奴才心满意足。”
朱由检心知被他钻了空子,也不生气,一个残废鞑子,混吃等死罢了。
摆摆手说:“过完年,有宣旨钦差前去莱州府,到时候你跟着去吧,能不能活下去,得看你的造化。”
“奴才遵旨。”